假日的不期而至,又让我有了出行的冲动。周五晚与住在塘朗山附近的好友阿峰、阿萍约好,周六见。
一早起身,秋日迷朦,但并不影响我出行的心情。行至南头关
内时分别去电给家住西丽的阿峰和桃源村的阿萍,谁知令我失望的是阿峰说临时有事,要带一对“孖生”女儿去跳舞,而阿萍又说昨晚老公得了急性肠胃炎,今天要陪他去输液。
天哪......该不会一切那么巧合,又放我的飞机吧!害得我坐车到半路如何是好?回头已无退岸,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临时改变计划。平时一个个约我上家玩,都因事耽搁,现在实现诺言决定前往,反而他们放起鸽子,让我好生为难啊!这些家伙也真够意思,约好的事还黄了,如果不是念在十几年的老友,哼~~~~~~
本来这次我是想在他们其中一家做饭吃,就顺道去附近的塘朗山走走的。难道现在就让我的出行计划半途而费?心有不甘啊!嗨,既来之则安之,断无回头的道理。我决定自己先游一回吧。
对于塘朗山最初不是很熟悉,后来还是从一个小妹去年的国庆帖子知道一二,因此也思量着什么时候去见识一下。正好附近的桃源村和西丽都有朋友,那就更好不过了,谁知我的如意算盘还是因他们的家事而落空,哼,看下次看我怎样“收拾”他们...
闲话少提,回归正传。首先,我沿着盘山公路漫步而行。一到门口就发现塘朗山的最大特点就是满山坡随风摇曳的红色莽草花和红色狗尾草,再就是一片一片的荔枝林和按树林。本来上山途中也有部分路段可走“捷径”,但是我生怕错过了观赏美景的机会,还是沿路中规中矩地上山。
一身的轻松,一身的随意,时而停下脚步捕捉虫儿,时而摘取路边迷人的莽草花,时而轻步躲在树下聆听树上鸟儿的欢呼歌唱,时而在弯道处张望远方都市的繁华,心情开朗得如同雨后的天空,窗明几净。偶尔高兴得唱起曾经熟悉的老歌(尽管有些歌词已忘记,但曲子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毕竟还有以前吹笛子留下的记忆)和哼着随意变换的调子。心情那个舒畅呀,甭提了,早把朋友们放鸽子的不快抛弃到印度的爪哇岛去。谁知路上一处的山泉水更让我喜不自胜,赶忙用手洗把脸,再次感受山水的至清灵美。
我觉得,偕同好友与独自出行各有各的精彩和惬意。当自己独自一个行走,那份轻松,那份悠闲,那份自在让你得以随心所欲的放飞自己困守多日的心灵,抖落一身的尘埃。站在山上一隅,想自己所想,思自己所思,把世俗话一切烦恼抛诸脑后,还自己一个欢快的时空。或蹲下身来抓个“野猫子”(乡下一种藏在细沙地下的小虫儿,上面有圆圆的旋涡状的印记)重拾自己少时的记忆;或爬上山坡摘取山花野草,闻闻,让那香味沁入心扉,侵蚀每处肌肤;或随时来一个惊呼怪叫;或一时兴致倒走狂奔,让你的自由与潇洒挥发得淋漓尽致。
上到山顶已经有七八个人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其实这并不算是山顶,因为上面给封住了,正在修整。我突然间很夸张地振臂高呼:“喂~~~~~~~哈咯~~~~~~”他们都
笑话我发颠呀,我说开心啊,当然要尽情释放出来。这种畅快淋漓的心情在一呼一吸之下刻写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面,受用极了~~~~~~
刚才在上山时,就想着等会下山一定要走捷径,这样才好玩啊,因为沿着大路走来,总缺少脚下的感官刺激,况且还要赶回南头办事呢!当问过山顶朋友之后,他们都说小路不好走,太冒险。我想这也许他们夸张了些,眺望之下,并没有什么深沟幽谷啊,当即决定冒险一回,搏一搏。本来我就喜欢山路的岖崎,讨厌走大路的泛味,这正合吾意是也!因此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小路下山。
啊,果真不错,虽然嫌山路短了一点,也不够幽深,仅不到10分钟就下到半山坡。然后从荔枝林上的小路下山,总共才花去半个小时。特别在荔枝林路段时,我越发兴致高涨,与远处走大道的游人一唱一和的高声喝叫,接着也有其他的朋友加入行列,顿时空旷的山野间,吆喝声此起彼落,显得多么的突兀,多么的响亮,多么的清脆,震撼着整个山林绿海。
我一边低吟浅哼(尽管是鸭公声,但情绪来时就大声高唱),一边摘取花儿,一边弄些鲁草,准备带回家去放在阳台上与上回梧桐山摘取的莽草花束起来给居室增加点乐趣。想着每每下班回来,看到阳台上微风细处,花草摇曳,婀娜多姿,有如给自己一天疲惫的躯体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那时多么愉悦的事儿呀。
正自我陶醉间,突然遇到刚刚上山的几位游客,笑着跟我打招呼:“一个人开心什么呀,执到宝呀,看你高兴得手舞足滔,还抓着一大堆花草...”我当然也还给人家一个灿烂的笑脸:“呵呵,开心呗,心情好就哼哼歌儿,捕捉身边的乐趣啊...”是呀,微笑是让人觉得多么的温馨,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也会一下子拉近了距离,如果这世界处处充满微笑的阳光,友爱的脸庞,那我们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
随后下到一个斜坡上,本来我想试着攀爬下山的,但看到有些陡峭,且上面的石头有些松动,怕万一一失足,那势必粉身碎骨见马克思了。只好打消念头,从另一个的斜坡下到山脚的马路上。
在一周的工作里,活累了,气闷了。我就到这野外来,就这样依山而行,沿沟而走,循景品读,把积垢胸中的樊篱郁结抖出来,让风梳理,让水漂洗,让草润染。淋漓尽致酣畅间,心境就如风清纯,如水流畅,如草鲜活了。
(题后记:看,上午9点多写稿子时,朋友阿峰说“老友,怎么还没到呀!”天哪!他还以为我改期今日会过去他家,不知道我如今正在借“坐牢”的机会赶稿啊......) |